昨夜观雨从碧月山庄悄悄带走的人便是他。

姜国公及面具男子皆以为祝隼也被灭口了,实则不然。

观雨走到墙边,端起桌案上的一盆冷水走向祝隼,面无表情的泼在他身上。

祝隼顿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盆里装的是盐水,盐水透过衣襟浸入数道伤口,这般刺疼谁受得了?

凤之白踏步而来。

祝隼痛苦间见来人是凤之白,神色震惊的环视一周,“这里是御廷司?”

凤之白嘴角轻勾,“欢迎来到,本座的地府!”

言外之意,这是他的地盘,是对祝隼的警告也是威胁!

祝隼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伤口刺痛的缘故,整个人忍不住颤动了下,眼底也流出惊恐之色。

“放了我!”

“否则,姜国公不会放过你的!”

观雨目色一冷,拿起鞭子向祝隼狠狠一抽,冷喝道:“信不信割了你的舌头!”

“哈哈哈!”凤之白负手而笑,总有人愚笨看不清现实,“上一个威胁本座的人已经化成白骨了!”

话落,走到座位上落座,御廷卫上前奉茶,凤之白端着杯盏,优雅的小啜。

放下杯盏,伸手从腰带里摸一个小手环,手环上挂着小铃铛,随意甩了甩铃铛,铃声悦耳动听。

“可是眼熟?”

祝隼骇然失色,愤怒的大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凤之白把手环往桌面上一扔,“本座想做什么,通常取决于本座的心情如何。”

祝隼直勾勾的盯着凤之白,果然如传言一般,他清冷孤傲看似平静的眸间,祝隼能感觉到他的冷戾,“放了她!”

凤之白随意靠坐在背椅,十指交叉放于腹前,“放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