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无声,煜王、佟景恒沉浸在各自的思绪。
半晌,煜王骤然转身看向佟景恒,“他应该会拿碧月山庄的事要挟姜景山。”
佟景恒回神,点头表示认同。
姜氏不倒,姜景山是世子便会袭爵位!
不论后背的人是齐王还是七皇子,他们二人在朝中并无根基,唯有靠姜氏,倒不如说靠的是太后!
太后?
佟景恒忽然想到了什么,“王爷,不如”
…
此刻在姜府的作画的姜景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成了某些人眼中抢手的香饽饽。
收完最后一笔,把笔放在砚台,姜景山眉目含笑凝视画卷的人,就连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不难看出对画卷的作品甚为满意。
画上的女子惟妙惟肖,仔细一瞧画上女子与六公主十分神似。
姜景山伸手想去触碰,又怕毁了画像最后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视如珍宝的拿起画像进入内室。
内室挂着许多画卷,画卷上都是同一个女子。
挂好画像,姜景山走到前些日子画的那幅画卷。
女子坐在马车内撩着帘子,眼眸清澈明亮像是正看着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喃喃自语,“再等等!”
“再等等就可以娶你了!”
是夜。
御廷司地牢。
审讯房内,男子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绑在刑具上。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姜国公的心腹-祝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