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才没回头,只是抬手摸了下鼻翼,王爷当初街上那档子事,御廷司也查出来了?

凤之白带着孤月从花满堂的密道离开的。

是以,今夜只有齐王、魏德才知晓凤之白也来了。

凤之白走向马车,听风见主子出来了,跳下马车等人走进了小声低语,“主子,戴忠想见您。”

“回府,就说本座近日没空。”留下一句,凤之白上了马车。

“是。”听风领命,片刻马车启动,向凤府而行。

凤之白慵懒的靠在车壁,戴忠想见自己,估摸是知晓煜王的婚期定了。

戴忠急了!?

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有什么好急的?

凤之白是真没想到李茹嫣居然是戴忠的软肋,前世倒是没发现戴忠的小心思。

果然啊,人不能有软肋,否则只有被人拿捏的份。

李茹嫣?

是颗不错的棋子!

可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必须借刀斩断某人的爪牙。

凤之白直接回了府,没去见戴忠。

戴忠在叹花楼一个人喝闷酒,

是谁都没想到,皇上居然把煜王婚期提前,知道这个消息,戴忠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心里爬,浑身难受。

酒是喝了一杯又一杯,喝的晕乎乎的才离开,谁知刚出叹花楼被戴文山碰见。

戴文山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拧着戴忠的耳朵,“你个小王八蛋,也学会逛青楼了!”

要不是戴文山出声早,戴忠差点动手了,“爹爹,松手!”

“哼!”戴文山气哼一声,把手松开。

“爹?” 戴忠被瞪的心虚,“我就喝了点酒,没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