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出银子让宁落上京求学,小青梅则留在家中,等他高中归来迎娶自己。
宁落寒窗苦读,希望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高中榜眼。
不久,宁落留京任职,而唐家惨遭灭门
后面还演了什么,佟景恒没看,走到桌前落座,饮下杯中的酒。
雅间里还是只有他一人,而他口中所说要等的人也并未出现。
到底是谁给自己送的信?就为了这一场戏?
漳州?
佟景恒好似想到了什么,起身离开雅间。
外面莺歌燕舞,佟景恒下楼结了账,便离开花满堂。
凤之白淡淡的目视下方,端着杯盏慢悠悠的把酒饮尽,“不去找姑娘??”
“别人玩过的有什么好玩的?!”齐王嗤之一笑,
把视线移到对面,见凤之白面色泛着绯红跟个娘们儿似的。
为何自己没有这样的好皮囊?
“看上谁了?随便挑!保证把凤司座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凤之白起身淡淡睨着齐王,“本座洁身自好!”
语罢,迈步向门口走去。
齐王哂笑,男人会洁身自好?
谁信?
反正,他不信!
“你不会是为了薛荣荣守身如玉吧?”齐王调侃。
凤之白停足,看向那肥胖的身影,“听闻齐王的腚很白?”
孤月快步走过去打开房门。
“你!!!”齐王语塞,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