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动手斟了一杯酒,又继续喋喋不休说着。
“第二日祖父问我可想明白皇上为何器重于你?我摇头依然不知。”
“祖父说就凭你知道皇上想要什么!可我还是不懂。
祖父又说,你虽行事无章法,但懂得适可而止。
就拿徐州的事来说,此事若深追下去,煜王必将倒下!太子无主见一旦登基,朝堂便是李氏的天下。
还有钦差的死也未牵出漠边。
汐月国近年频频挑衅,此事若被人有心挑唆,定会扰乱军心,而轩辕将内忧外患。夜王是特殊的存在,除非有十足的证据,否则”
戴忠断断续续说了一堆,凤之白面上没什么反应,心底越发觉得戴老侯爷是只隐世的老狐狸。
难怪除夕夜后还敢进宫求皇上赐婚,可惜,皇帝有自己的盘算。
看来去拜访戴老侯爷的时间得提前了。
“说这些废话有何用?”凤之白哂笑,“食君俸禄分君忧。本座尽的是臣子本分。”
“是!”戴忠不否认,“可煜王是什么人?煜王他睚眦必报!你让他连栽两个大跟头,可他却不敢动你。”
“凤之白,你手里握着他的命脉,对不对?”
凤之白嘴角上扬,伸手端着眼前的酒杯,“本座手里握着朝臣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话落,把杯中酒倒入口中,轻轻放下酒杯,缓缓起身,垂眸睨着戴忠,“本座说过,求人便要有求人的模样。”
“曾经本座留着你,是觉得或许有朝一日你能为本座所用,可惜你让本座很失望!”
“在徐州你便口口声说效忠本座,时至今日本座也未见你做过任何事。”
戴忠望着凤之白冷漠的眼神,让他心底有些心虚,硬着头皮站起身,“是,我承认!在昨日来此之前,我甚至都在想如何摆脱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