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亲眼见到她脸上的手掌印,我真的想再试试。”

“你为了薛荣荣不怕得罪八公主,那你比我更懂得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随意践踏欺负的心情!”

凤之白眼睫轻颤:抱歉,我没喜欢的女人,我也不懂!

戴忠又说:“我想娶她,无关与她是不是丞相府的嫡女,只是因为是她!可在京都,只有你才能帮到我!”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戴忠目光坚定的与凤之白对视。

屋内缄默无声。

茶楼那边孤月像个木头守在外面,斜对面的人时不时往这边瞧一眼,孤月当着没瞧见。

凤之白难得夜里出趟府,那些探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都想知晓他来茶楼做什么。

可他们不知,凤之白压根不在雅间内,早就穿过地道去了后街的青楼。

房间内,凤之白与戴忠对视良久,“为了一个女人,当真甘愿到如此地步?”

戴忠微微压了下嘴角,那夜听了祖父的话,也明白了自己在禁军营也不可能有多大作为。

“只要你不是造反,所行之事不连累戴府,没有什么不可以!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光明真大的娶李茹嫣为妻!”

对,他要娶李茹嫣为妻。

如果可以,他不想她受一点委屈!

他知道她的无奈与委屈,皇权相争与女子何干?

闻言,凤之白慢步走到戴忠身侧,附耳在他耳畔低语几句,戴忠像是雷劈了一般,双眸愣怔一脸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

凤之白眼眸骤冷,“不要质疑本座的命令,要想投靠本座,就要拿出你的真心实意,这…只是你的投名状!”

言罢,向内室走去,“明日午时之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戴忠僵直的愣在原地,片刻听见暗门打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