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委实震撼那位的谋划,当真是心思极恐,每一步棋算无遗漏,将所有腌臜见不得光的事全部摘出去。

俨然是只披着羊皮的恶狼!

姜国公沉默不语,伸手端着杯盏把圣液一口饮尽。

祝隼分析的不无道理,只是有前车之鉴,他心底还是担忧。

京都人人背后皆说凤之白爱财如命,偏偏对一个庶女挥洒千金。

可他们不知道啊!

这疯狗是做戏给人看呢!

此时,侍从恭敬走进茶舍,“禀报主子,得到消息说薛家那庶女,过两日会去护国寺为薛洪涛祈福。”

贱人要去护国寺祈福?

若真是如此,这一次决不能放过薛荣荣!

此人不除,他始终难安!

若她没有招惹上凤之白,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偏偏她作死,勾搭上了凤之白那疯狗!

该死!

姜国公眉头紧皱,脑子开始回想薛荣荣的模样,想不到时隔几个月已不记清那小贱人的模样了。

骤然,咬牙吩咐:“去!查!”

侍从恭敬回话,“回主子,下头的人已经去了。”

祝隼想到前日得到消息,“想来应该是真的,前日城门口的兄弟亲眼目睹薛洪涛等人被押送离开京都。

薛府如今在京都名声狼藉,薛荣荣虽是凤之白的女人却没能救出薛洪涛,心底应该还是自责的,

此举约莫是亏欠,顺便为自己挽回点名声。”

闻言,姜国公眼眸阴鸷,一掌拍在茶几上,震的杯盏微微抖动了一下。

正好!

圣液没了,那就拿她的血药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