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的侍从端着杯盏进来,将杯盏放在茶几上。

“主子,圣液。”

音落,退至一旁安静候着。

姜国公双袖一拂,淡淡看了一眼杯盏,“怎得这般少?”

侍从恭敬的向前迈出一步,“回主子,冰窖里已所剩无多。”

闻言,姜国公皱眉,看来是的抽空去趟碧月山庄了。

伸手端起杯盏,浅饮一口舔舔唇,意犹未尽的样子,“祝隼人呢?”

侍从回话,“回主子,祝管事在外头院子。”

姜国公又小啜了一口,沉默片刻,“让他进来。”

“是。”侍从领命出去。

片刻,祝隼进屋,拱手行礼,“主子。”

姜国公放下杯盏,问他,“那疯狗最近可有动作?”

疯狗?

祝隼心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说的是何人,“回主子,凤之白如往常一般,并未有任何动作。”

姜国公的眉头并未松开,可见心底并未放下担忧,从袖子拿出手帕蘸了蘸双唇的殷红色。

祝隼见状,试探的开口,“主子,可是在担忧?”

姜国公不语,担忧是自然的。

那夜在夜市对薛荣荣动手的人抓进了御廷司,虽将矛头指向了佟一臻,谁知道到底有没有供出自己?

凤之白跟那贱货一样,心机深沉,满腹算计!

他不得不防!

茶舍无声。

祝隼见主子沉默,便将自己的想法脱出,“主子不必担心,事情的走向皆在按那位的计划走。

女子绑架案已被皇上盖棺定论,此事可谓是一箭三雕。他达到目的的同时,也帮咱们解决了后顾之忧。”

言罢,祝隼偷偷瞄一眼姜国公,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