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只要佟一臻八抬大轿将自己娶进佟府,她便再也不用这般憋屈的活着。

薛洪涛不知薛青青心中的盘算,更不知自己的好儿子为了入仕,丧心病狂的将自个儿的亲妹子给毁了。

他岿然不动的就那么坐着,眼眸泛着混沌,不知在想什么。

一时间,厅内的父女二人谁也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的喧闹声,让薛洪涛回了神,才出声让薛青青起身回院子。

薛青青早就跪的有些发麻,当即起身伸手揉了揉膝盖,站直了身子向薛洪涛微微行礼,赶紧离开了。

须臾,薛洪轩被薛洪涛的人推了进门。

薛洪轩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稳住身形,转过身不服气的怒骂一声,“你们这群狗奴才!”

话音刚落,薛洪涛对他一声怒喝,“跪下!”

管家与护卫站在门外,这阵势像是怕人跑了一般。

薛洪轩轻嗤,懒散的转过身,瞥了一眼主位上的人,不仅没把薛洪涛的话放在心上,更熟视无睹的走过去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没想到兄长撇下薛府一走好些年,如今这一回京都,又是罚青青的跪,又是差人到偏房抓人!”

“真是好威风!”薛洪轩讥讽着。

薛洪涛顿时火冒三丈,自己这些年虽未回京都,但一直在忙于生意从未懈怠过,在商路上风里来雨里去,结果被这败家玩意赔了薛府一半产业。

他越想越气,便质问起来。

于是二人争执起来,而薛洪轩既不心虚甚至耍泼,吵到最后二人更是撕扯了起来,门外的管家让人进去把两位主子拉扯开。

屋内的人还没撕扯开,一个护卫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喊了一声,“不好了,出大事了!”

奈何厅内吵闹声太大,压根儿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