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薛青青明知故问。

刚才进院子那刻,便听着父亲的怒骂声,她就猜到估摸薛长义的事已经被父亲发现了。

原以为会过些日子才会发现端倪,没想到这管家出卖兄长卖得这般快。

如此这般的话,她便不会再受制于薛长义,莫名的心底居然有一丝窃喜。

薛洪涛一想到薛家偏房的事,还有自己那个孽子干的好事,心中的怒火一串一串的往上冒。

花厅缄默,无人言语。

片刻,薛洪涛憋着怒火,终于开口,“派人去偏房把薛洪轩‘请’来!”

他的话很客气,对他的这位庶弟却是直呼其名,那个“请”字咬得极重!

管家恭敬领命,默默退出了花厅。

管家一走,薛青青心底不由紧张,但隐藏的极好。

薛洪涛看了片刻眼前的嫡女,冷漠的问了一句,“荣荣呢?”

薛青青微微压了下嘴角,心中冷笑,‘荣荣?’

呵呵,喊的真是亲切啊!

离开京都这么些年,如今终于回薛府,对嫡子嫡女未有半句关怀,却对那贱人挂念得紧,一抹有说不出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是失望还是失落?

她自个儿也不知道,可能是习以为常了吧!

明明自己才是他嫡出的女儿,为何总是关心那庶出的荣贱人?

那对贱人母女到底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