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景恒没说下去,煜王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是怕刘程如急了把事闹大。
煜王抿唇,眼眸一眯,“徐州到京都的路途遥远。再说他女儿自己跑的,又不是本王撵的。”
早知道当初直接把他女儿
佟景恒抿唇,沉吟片刻,“那?”
“舅舅莫担心,此事本王稍后便安排。”
如今,煜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刘程如来京都,这该死的贱人,居然敢装疯卖傻逃跑,也不知死了没有?
好不容易才把太子压下去一头,绝不能发生支节,更不能让刘雨那贱人活着,若是李国安那老匹夫知晓了,那就麻烦了。
片刻后,煜王问,“今年科考,舅舅可有发现些好的苗子?”
“有。曦林书院的段明朗倒是不错,就是家境差了些。还有一个薛长义,但是此人有些圆滑,商贾之家出生。”
佟景恒对段明朗颇为欣赏,反而薛长义直觉不是很好。
煜王淡淡颔首,能被佟景恒提出来,想来应该不错。
寒门子弟无非就是想出人头地,若是个识趣的,自然不会亏了他,这样的人也好控制。
不过,煜王瞬间想起凤之白,当初想亦拉拢他,没想到却是个山沟跑出来的疯狗,哼!
至于,那个姓薛的,煜王当即有了打算,“舅舅多费心,这二人可不要让李国安那老狐狸抢了去。”
“王爷放心!”此时煜王不交代,佟景恒也不敢懈怠,“下官还有一事。”
“舅舅请说。”
“轩辕这些年文官倒是新进了不少,可武将就少了,一将功成万骨枯,从军中提拔得何年何月?”
话落,佟景恒平静的看向煜王。
煜王顿时眼睛一亮,这两年都是在朝堂上文斗,忘了武将了。
“本王明日便上奏!”
佟景恒神色宽慰,许多事,煜王一点就通,“对了王爷,下官得到密报,太后生辰时汐月国的太子会来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