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当然是开玩笑,本座又不好这一口,“激动什么?本座话还没说完!”
薛荣荣愣住,敢情是自己误会了,幸好是误会,当即扯着笑脸,“大人,您尽管说!”
她心底当真是松了一口气,阿娘被骗的当了小妾,自己可不能再当小妾了,当侍女都行,银子慢慢还
凤之白不知薛荣荣想了这么远,“你的账是跟薛洪涛学的,会经商吗?”
经商?
薛荣荣要不考虑的摇头,“呃,没试过,以前倒是听我爹说过些做买卖的道道。”
自个儿现在倒是想经商,可是没本钱啊,就目前自己的处境,唯有从商赚银子快,也只有如此,方能尽早赎身!
可是,没钱啊!
呃,大人为何问这个问题?薛荣荣反应过来,“大人想从商?”
从商?
凤之白不想,费脑子!还是直接抢别人的银子更快!
“本座要你把薛家的家主之位抢过来!”凤之白没正面回答。
抢薛家的家主之位?
薛荣荣瞬间惊愕,宛如石化一般僵直的坐着,薛家的家主之位,自己做梦也没想过!
凤之白淡淡看了一眼,将视线移到外头,“据本座所知,你娘还未入薛家族谱吧?连一座像样的墓都没有!”
薛荣荣放在腿上的双手瞬间握拳,手背上的伤口崩的疼,但也没松开。
凤之白又接着说,“你娘生前被薛洪涛骗的当了妾室,被正房欺压,死了也入族谱,而你因为薛长义兄妹,被人追杀至今,这些新愁旧恨,你忍得下?”
室内无声。
薛荣荣的心如被针扎的千疮百孔,这些事外人从不知晓,当年正房死活不让阿娘入族谱,而阿娘当了妾室被娘家除了名,从此阿娘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