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山泄气,“儿子知道了。”

“记住,此事莫要让忠儿知晓。”戴老侯爷叮嘱。

戴老侯爷这一说,戴文山骤然想起,“他好像知道了。”

戴老侯爷:“??”

戴文山潺潺的端起茶壶,给老爷子倒茶。

“那日他突然回来,问儿子有没有遇到什么事?儿子以为他犯浑,还骂了他一顿。”

戴老侯爷抬手捏了下内眼角,累!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茶室外正站立一个人,正是戴忠。

茶室内的谈话,戴忠听的一清二楚,抿唇无声离开了院子。

他没想到凤阎王真拿戴府开刀。

薛荣荣经过几天的修养,气色已好了许多,就是身上的伤口结痂痒得厉害。

温旭今日来给她脸上的药,薛荣荣觉得温大人真温柔,上药时一直小心翼翼的,“温大夫,我这脸,还是能好吗?”

“忌好口便是。”温旭将纱布继续缠上。

薛荣荣点头,“嗯嗯,我一定不乱吃,身上的伤我不在乎,可脸上”

温旭将绷带绑好,开始收拾药瓶。

“放心吧,给你敷的药,千金难求。”

薛荣荣隔着纱布轻轻摸了脸,忽地叹息一声,“唉~”

温旭知晓她担心,姑娘家脸上若留了疤,以后不好嫁人,“薛姑娘是不相信在下的医术?”

“怎么会呢?”薛荣荣赶紧解释,“自然是信温大夫的,我是叹息又欠司座好多银子了!”

“怎么还啊?”

温旭收瓶子的手一顿,摇了摇头,那人上辈子是穷死的?

侍女端着一碗药进来,将药放在桌案上。

“薛姑娘,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