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义回了书院,薛府就剩薛青青这一个主子。
“小姐。”侍女拿着一封书信,进了屋子。
“可是我爹来信了。”薛青青在绣荷包没抬头。
“万一是佟公子呢?”侍女嘟嘴,主子怎么猜到的?
“他若想见我,自然会让人直接传话。”薛青青放下针线,伸出一只手来,“还不拿来?”
侍女将书信交给主子,“小姐真了解佟公子!可是小姐,怎么知道是老爷的信啊?”
“今日初几?”薛青青停下拆信的动作,看向她。
侍女偏着脑袋算了算,“十五啊。”
薛青青继续拆信,“这些年收到爹的信的日子,都是十五月圆日。”
她将信封打开,取出信纸,看完又折了塞规去,“收好吧。”
侍女将信收好,放进抽屉,“老爷还是不回来吗?”
薛青青哂笑,“他在怀念他的旧情人,那还记得京都的这个家?”
说着她眼中又泛着冷意。“那荣贱人,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听主子这么一说,侍女突然想起来。
“小姐,昨夜我听看门的奴才说,前几日有人冒充是二小姐,想进薛府!”
薛青青骤然起身,惊呼道,“什么?放出来了?”
“御廷司为什么要放她出来?”
侍女赶紧解释,“小姐,那人应该不是二小姐,那奴才说是个叫花子,身上可臭了!被打跑了。”
侍女这么一说,薛青青断定就是薛荣荣。
从小到大,这贱人的命,总是那么硬,怎么算计都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