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属下不知,那天无意间听账房先生说,很多大臣府上的铺子庄子,都在清算项目。”
说着他看了一眼齐王,“多半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王爷,不如就顺了他的意,若是真把他得罪了,又拿这事儿开刀,王爷…”
“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啊!”
魏徳财真正担心的就是此事,齐王产业遍布轩辕,倘若凤之白真查,事情就麻烦了。
今日若不知这消息,齐王还不急,反正早已腰财万贯,金银如山。
可若凤白狗,真查那就真的不止是几家青楼的事了。
骂了一句,“凤之白,真他娘的够狠!把本王惹急了,本王找人办了他!”
魏徳财就怕这个,“王爷慎行,他能拿户部的东西,皇上应该知晓的,若他真是小肚鸡肠拿的真是王爷的卷宗,只怕皇上肯定也知晓。”
“若此时他出了事,这不就等于明摆是王爷您做的吗?”
“王爷,您想想去年煜王的处境,要不是有琬贵妃,只怕…”
他话没说完,但齐王听懂了,他憋着火,难受的很。
魏徳财趁热打铁,“属下去安排?”
殿内沉默。
须臾,齐王说:“帖子他接了,又不赴约,上次拦路把本王还数落了一顿!”齐王觉得凤之白真他娘的难伺候。
魏徳财想了想,“王爷,先送些酒去,若是收了,应该是有机会的!”
齐王蹙眉,心一横,就当喂狗了,“你看着安排吧!”
见齐王松了口,魏徳财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属下这就去安排。”
是以,凤之白回到凤府就听六安有人送了酒来,凤之白回院子一看,就认出是美人泪。
她眉梢一挑,终于坐不住了。
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