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看着他,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轻言软语,“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男子看向她,有些不解,还焉知非福?
女人,哼,头发长见识短!
这么大的功劳,足以让他在朝廷站稳脚跟,最重要的是可以得到皇帝的青睐,偏偏半路来个程咬金,让自己与其失之交臂,心中实在难平。
粉衣女子看出了他眼中的鄙夷,心中冷笑,脸上却无常,依然轻言细语,
“这看似的确是大功一件,那你可知,他回京都之后,会面临什么?”
微顿下,续道,“就算得了皇上的眼,又如何?”
“此事错综复杂,就算是你去了得此功劳,你能扛着住他们的反扑吗?”心里却在想就算你去了,未必能查出这些。
“换而言之,你的家族扛得起吗?”
“他们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吗?”
闻言,男子沉默了,无声的握紧了拳头。
粉衣女子将男子的动作看在眼里,抬手拍了拍那握地青筋外露的手背。
“稍安勿躁!”
说完,离开了雅间,留下男子一个人。
……
戴忠一直带着禁军走官道回京都,比他们南下的时候慢了许多,押着这么东西实在行走不便。
加上旅途遥远,每日启程时忠都会在心里问候几次凤阎王,可能问候不够真诚,让在船上的凤之白未感受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