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凤之白尾巴都翘上天了。

御史台的官员十几年来,就今年比较敬业,不是弹劾煜王,就是弹劾齐王,被弹劾最多的就属凤之白了。

每日在朝堂可谓是舌战四方,让煜王一派的官员恨得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拿屎堵住他们的嘴。

最近那御史台的几个老匹夫,不知是不是得了疯狗病,逮着人就死里咬。

只有太子最近挨骂挨的少了,御史台也弹劾的少了,这让李丞相身心舒畅,脸上时不时也露点笑意。

就连佟贵妃最近在皇后面前也埋低不少。

而皇帝,每日在金銮殿就是冷眼旁观,等他们吵完了,也就下朝了。

虽然有时候也觉得吵得头疼,可是心底的还是愉悦的,毕竟凤之白给他铲除了个大隐患,那些抄出家当也可以暂时解决国库的空虚。

哼想到这就来气,一个小郡守的家底居然比他一个皇帝还富有,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群臣越是参凤之白,皇帝就越是高兴,更加肯定让凤之白去徐州是明确之举。

这些人之所以逮着凤之白不放,是因为心里急了,至于急什么还用说吗?

凤之白果然没让他失望,徐州粮荒的事也处理的很好,等回来之后,他这个一国之君必须好好封赏他一番。

有人称赞,自然也有人恨之入骨。

在悦华庭的某雅间里,一年轻男子喝着闷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反而越喝心越烦躁。

坐在身侧粉衣女子拿起酒壶,准备给他满上,男子一把抢过,结果酒壶空了,只倒出一点点。

突然男子心中怒火窜起,将酒壶用力往对面一扔,啪一声,摔了个稀碎。

“凭什么?”

“明明这个功劳应该是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