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苟建的死。
那可是李老狗的第一大爪牙,没想到就那样死了,但是很多人都觉得死的不解气。
应该像李老狗一样,把头砍下来,也挂在城门,好在钦差大人还是把苟家给查封抄家了。
除了两大恶狗,加上粮荒的事得到了妥善的解决,徐州百姓对这位年轻俊美的钦差大人是赞不绝口,都道是皇上慧眼识才俊,终于选了一个好官。
当然也有不认同这一说法的,自然就是牛春花与素年了。
从那夜过后,牛春华在菜市被人抬了回心悦楼,她就极少露面,但不是害臊,而是她双手被废,躺在床上养伤,吃喝都有贴身的丫鬟伺候。
她原以为花那些银子买条命,倒也不觉得心疼,可回了心悦楼休养几天后,才发现她的养老本都被凤阎王的手下薅光了。
当时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去找那死狗理论想让他出点血,结果差点被轰了出来。
哼,臭男人,床上的时候甜言蜜语,办完事后就翻脸不认人,关键还没把她干爽过,越想越气,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只能天天诅咒那死狗不得好死。
素年从门外敲门进来,走到床前,端起凳子上的药,用调羹舀了一勺,“怎得又不喝药?”
“哎哟,妈妈我是心里堵的慌。”牛妈妈靠在床头,心情都写在脸上了。
“已经死了,还堵什么?”素年将药喂进牛妈妈的嘴里。
牛妈妈瞥了一眼素年,大方谈论,“这些年与那死狗睡过不少次,虽然吧每次都不行,但也算老相好了。”
“那日之后我确实恨的他牙痒痒,可是这一听说他真死了,这心里啊怪怪的。”
牛妈妈本想抬手拍拍心口的,突然想来自己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