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池子里的素年,不知何时吓得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今晚所见到的一切,心里无比地恐惧,这样的一个人,哪是谪仙般的公子?明明就是地府的阎罗。

他不是朝廷命官吗?为何这般凶残?

牛妈妈仿佛置身地狱,看着居高临下的凤之白,像个宣判自己死刑的阎王。

对,就是阎王。

难怪那死鬼称这人为凤阎王。

呸,这个老肾虚,明知道是个活阎王,还怂恿她下药。

老杂种,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完全忘了自己双手已经被废了的事实。

心里越想越气,胸口的两坨肉微微起伏,凤之白自然感觉到了,眼神示意了那酒壶,听风将酒壶送到主子手上,退了回去。

凤之白接过,冷漠道,“这么好的酒,若是浪费了实在暴殄天物。”说完蹲下身,粗暴的将酒灌全部进了牛妈妈的嘴里。

牛妈妈呛的难受,不停的咳嗽,没想到她特意让人准备的‘好酒’居然全进了自己的嘴里,如今这幅模样,怎么去找男人解?

“大人,是奴家莽撞,得罪了大人。”

“求大人放了奴家吧,奴家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凤之白:“为何对本官下药?”

牛妈妈:“奴家觉得大人来徐州太辛苦了,所以想让素年好好伺候大人,以解疲劳。”

素年:“……”

凤之白挑眉,“噢?倒是挺善解人意!那你说说…本官该如何谢你?”

牛妈妈想说放了她,刚张嘴,凤之白出声抢先,“嗯,赏你个什么死法好呢?”

“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