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亭子怎么就坐着那位,素年丫头呢?
怎么没见到人?
不对啊,怎么在亭子?不是应该在床|上吗?
这么快就办完事了,也没多来几次?
莫非大人是心疼那丫头,让她在屋里歇息?
没想到这位爷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看来以后那丫头有福了,早知道她早点将人送来了。
牛妈妈就像得臆想症,丝毫没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
到了亭子,牛妈妈笑呵呵的打招呼,“见过凤大人。”
余光瞥了一眼,卷缩抱膝而坐的人,眼里震惊,只见丫鬟低着头,一直瑟瑟发抖,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凤之白冷漠地脸,那深邃的眼神,像无尽的黑暗深渊,心里有些发怵,试探道,“凤大人?”
凤之白冷道,“跪下。”
牛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六安转身就往其膝盖窝一踹,牛妈妈膝盖一软,噗通跪了下去。
牛妈妈身体本就壮实,这一跪可谓是实打实,疼得牛妈妈哎哟了一声,
“大…大人,这是何意啊?”
凤之白没说话,端起茶盏,饮起来。
六安心里一直气愤不过,这老婆娘太坏了,居然指使丫鬟给大人下药。
见大人没理会她,于是气呼呼的走到牛妈妈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个丑八怪,居然敢给大人下药!”差点把牛妈妈的嘴都打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