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此刻凤之白身上的气势,犹如那日在祭台监斩时,折磨李老狗的气势出一辙,只是此刻折磨的是她而已。

观雨拔出匕首,想去废了牛妈妈的双手,被六安拦住,把匕首抢了过来,气鼓鼓的握着匕首,蹲在地上抬手一匕首想扎下去,突然想起什么,停在半空,自言自语道,

“不行,这样会把大人的鞋子弄脏。”

凤之白有一丝意外。

嗯,不错,还知道保护她的鞋子,有进步,再加一个鸡屁股。

孤月:“”

听风:“”

观雨:“”

呃,好像主子是有洁癖。

没想到二缺也有这般心细的时候,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个只会拿刀直接废了,不会考虑到这一层,也不能怪他们啊。

毕竟杀手干久了,谁会想到这些,都是拿刀直接砍、直接捅。

只见六安在牛妈妈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牛妈妈吃痛,松开了手,六安眼疾手快将其摁住,直接在手腕一划,经脉断了,嘴里不停地说着,

“你个丑婆娘,敢害大人,要不是大人心地善良,老子早就捅死你们三个臭婆娘了。”

“啊”

一声尖叫响彻在李府上空,声音还没消失,另外一只手也被废了。

六安还不解气的多划了一刀,才站起身,握着匕首过去站在丫鬟身边,恨了一眼丫鬟,丫鬟吓地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