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又递给老和尚,老和尚看完,拧眉,“阿弥陀佛!”

凤老头把信抢回来,这六安小王八蛋说监斩那日,那小子帅得很,唉,可惜啊,没看到,肯定很风光。

“哼,这小子,走了这么久都不给老子来封信,要不是六安那小王八来信,老子还不知道,他们去了徐州。就是个不孝子!”

白毛老头端着茶壶走了,和尚也起身回屋打坐。

凤老头一个人在院子里,看着两人分开的背影,瘪瘪嘴,又看着信。

凤之白在去城主府的路上,打了两个喷嚏,六安以为大人感冒了,

“大人,抽空去置两身厚衣裳吧,眼看入冬了,咱们来徐州都没带厚衣裳。”

“嗯。”凤之白想想也是,这一时半会也回不了京都,看着样子搞不好还真的得再过年了。

到了城主府。

周年等人将几日的收获一一汇报。

凤之白坐在首位,翻看着记录的册子,“黑山那边还没统计好人数?”

“回大人,小官刚收到消息,只怕这点粮维持不了多久。”周年硬着头皮说。

凤之白沉眉,“吴江那边呢?”

周年摇头。

凤之白沉默片刻,斟酌再三,“你从查封的账目里头,拿出部分银子,去其他城采买点粮食。算算时间,皇上那边应该也给他们打了招呼。凑到粮过后,来信让戴忠派人去接你们回来。”

周年领命。

看着周年还杵在这不动,冷声,“愣着作甚?还不去?”

“啊…哦哦,下官这就去。”周年这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