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笑得合不拢嘴,“大人,您真好!”
凤之白白了一眼,“怎么,本大人以前不好吗?”
六安双眼看着银票,“嘿嘿,大人一直都好,现在更好了!”
凤之白哼了一声,把剩余的银票收好,其实今日心情也高兴得很,一个小小得赌局赚了差不多十万两银子。
哼,还说徐州穷,这穷吗?
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事,再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也不是不可以,当然前提是能赚一大笔银子,赚的少还是算了,浪费时间。
也不知京都的那两位知道了齐宝楼被洗劫一空会不会气得吐血?
一想这凤之白就忍不住想笑。
两日后。
京都已有不少大臣听闻了,凤之白在徐州闹的天翻地覆,仗着皇上的金牌为所欲为,接连两日早朝有不少人弹劾凤之白。
都被皇帝强行的压了下来。
见皇上这态度,有些人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开始坐不住了,比如当初去暗楼买凤之白命的人,暗搓搓的商量对策。
不仅京都的人知道了徐州的传言。
青州的三个老家伙也知道了。
凤老头看着六安写的信,看得一个劲拍大腿,“干得好!不愧是老子的儿子!哈哈哈”。
看了两遍才转手把信递给了白毛,挑眉“哈哈哈,你教的好学生!”
白发老头接过信,看着字实在嫌弃的很,皱眉看下去。
他没想到的是凤之白的行事风格,与以往截然不同,谋略比以往更胜一筹,手段也变得强硬又霸道。
几天功夫就把李大超满门斩首示众,这份魄力怕是皇帝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