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白等人冷眼旁观。

刚好这时六安端着一碗面过来,六安给听风使眼色让他把茶几搬过来,听风这才明白,刚才主子在找茶盖,他心疼自己的二两银子。

走过去搬茶几,心里感慨,属下真不好当,银子也不好挣,他还是喜欢刀里来刀里去,他实在摸不清主子脑袋里的想法。

凤之白看着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猪头脸,又将目光盯着茶几上冒着热气的的牛肉面,沉默不语。

院子里的空气似乎都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凤之白开口问李大超,“想好怎么死了吗?”

李大超不可思议的看向凤之白,声势一提怒道,“凤之白,纵然本郡守犯了滔天的大罪,还轮不到你来定罪论生死!”

话刚说完,‘啊’的一声尖叫刺耳,痛得跪在地上,只见他的膝盖被什么穿了个窟窿,血流不止,双手捂住。

凤之白捂耳觉得难听死了,李楚升却觉得悦耳动听,父子俩有难同当,才更能体现血脉相连的亲情。

孤月、听风、观雨三人只见那碗上的筷子少了一根,此举无疑刷新了他们对主子的认知,什么东西在主子手里都能把人搞残!

六安也没反应过来,大人的手速也太快了吧?大人内力这么厚了?

记得大人以前在青州的时候不爱用武力的,现在有种一言不合就把人弄得半死不活的感觉,不过这样挺好的,反应过来大人筷子没了,他得去厨房拿筷子,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李大超疼得牙直哆嗦,抬目怒视凤之白,咬牙切齿道,“凤之白…你敢!”

凤之白挑眉,她都这么干了,还质问她敢不敢?“还想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