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白目光看向观雨,冷漠道,“把他的狗嘴放开。”

观雨瞬间把李楚升塞嘴里的臭袜子扯掉,嫌弃的把臭袜子扔一边。

李楚升的嘴终于得到了解放,‘呸’了一声,把嘴里的牙吐掉,这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居然又打掉了他三颗牙,加上昨晚被打掉的两颗,他一共被掉了五颗牙了,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憋屈的心情。

想张口骂娘,可是他不敢,蠕动了下嘴,感觉口腔塞得麻木了,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发火。

只是眼神冷漠得盯着李大超,这个当初把自己捧在手里怕化了的好父亲,真实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虎毒不食子”。

他心里其实无比痛恨凤之白,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看清这个父亲的真面目。

居然还敢养兵,胆大妄为,这是要害死他们李氏一族啊,呵,突然冷笑,也好,至少黄泉路上不寂寞,一大家人合家团聚。

想到这,突然疯狂大笑,笑得如痴如狂,笑得疯癫,“哈哈哈…”

李楚升不知他这一笑,让李大超彻底放弃了他。

李大超看着癫狂的儿子,心疑这是疯了?心里的愧疚又少了几分。

被阉了,只要他李家不对外公开,没人会知道,再者他刚找了个年轻貌美的小妾,还可以延续李家的血脉。

儿子四肢经络被挑,他也能接受,无非就是让下人伺候,如今又疯了,这是真没什么可救得了。

尽管如此,李大超心里还是不好受,毕竟是他的亲骨肉,可是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如今他自身都难保,哪还有精力管这么个疯癫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