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伯家的堂哥江予墨见状也拿着锄头去喝水休息了。
最后只余江父和江大伯还在地里干着活。
江予白坐在这儿喝着水,一只小花蛇慢悠悠从他身后爬了过来,然后在他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又快速爬走了。
“啊!”江予白只觉得屁股一阵疼痛,转头就看见一条小花蛇就这么爬走,顿时大叫了起来。
江予墨被吓了一跳,看着自己这个堂弟,道:“怎么了!”
江予墨走了过来,就见江予白捂着屁股,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有蛇咬了我的屁股,那蛇好像还有毒,我好晕!我是不是要死了……”
江父和江大伯闻声走了过来,然后扒开江予白的屁股,果然看见了两个蛇的牙印,江父急忙压着江予白的屁股。
“咋办啊大哥!”江予白可以说是江父唯一的儿子了,他可不要自己儿子死啊……
江大伯想了想道:“用嘴巴吸!把毒血吸出来!”
于是江父直接趴在江予白的屁股上,吸了好几口,一边吸一边吐,但都是新鲜的红色血液。
江予白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被憋得通红。
也就是这个时候,凤池跟同村几个玩的比较好的姑娘正好下山路过这儿,结果就看见那被流放的江家人。
那四个大男人其中两个站着,一个趴在地上,还有一个竟然趴在那个年轻人的屁股上……
“啊!流氓!!!”一个姑娘大吼道,然后将手里的石头就这么扔了出去。
这姑娘手上还是很有力气的,喜欢拿着石头打猎,于是江予白的后脑勺被石头狠狠砸了一下。
最后,凤池的爷爷米爷爷急忙赶了过来,了解完事情的真相之后,米爷爷看了一眼江予白屁股上的伤口。
“大惊小怪,那蛇没毒!”米爷爷有些无语,在第一天他就知道这些人家不是安分的,但没想到还能给他们玩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