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白开始种地了,荒地的开垦很是艰难,更别说江予白以前的手只提过笔杆子。
虽说他也练剑,但是锄头跟剑到底是不一样的。
更别说这太阳火辣辣的,晒得人晕乎乎的。
但是这地是官府分给他们的,不开垦的话,来年他们就没有吃的了。
他们的所带来的银钱,大都在流放路上贿赂了官差。
江予白其实还在希冀自己的舅舅能给自己送一些东西来。
其实宗舅舅确实送了,只是东西都被宗氏扣下了。
宗氏的借口是不想要宗舅舅跟那些罪人牵扯过多,以免惹得皇上厌恶。
其实是宗氏希望江予白早早死了,这样就没有人会回来跟她的儿子抢位置了。
但是宗氏没想到宗晏白会找上自己,并且还要求自己把当年所有的知情者全部灭口。
因为,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保守秘密。
看着宗晏白,宗氏只能说,这个儿子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心够狠。
于是宗氏就开始了自己的灭口之举。
江予白挥舞了半天的锄头,只开垦了02亩的荒地。
最后他放弃了,直接躺倒在了这地里头。
江父走了过来,递给江予白一个水囊。
江父道:“予白,喝口水去阴凉处休息会吧!”
江予白接过水囊,看着老了很多的江父,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走到阴凉处,喝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