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兰看着还在昏迷的儿子,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不对啊,儿子明明应该在这次高中状元的啊,怎么没中呢!

还……还摔断了腿,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时,医馆的大夫走了过来。

“是这位患者的家属吧,劳驾把剩下的医药费结一下,一共二两银子。”大夫道。

刘春生戳了戳高小兰,他身上没银子了。

高小兰出来的急,最后拿出来一两银子,剩下的她再回去取。

“大夫,我儿子这腿,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吧……”高小兰拉着大夫的手问道。

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个,要看病人自己的恢复啊。不过我已经将他的骨头正好了,这接下来的三个月,病人都不能下床,一定要好好躺着。”

高小兰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走在路上有些失魂落魄。

自己明明记得儿子是今年高中的啊,到底为何会这样。

百里家。

凤池正在院子里喝茶,她来了有一年了。

江涣松那个家事处理不好的性子,还是不要去当官的好。

至于那断腿,纯属巧合,自己只是不让他好好考试而已。

而百里维那个早年宁折不弯,老了之后不断钻研的老不死的已经半身不遂躺床上大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