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姨母!“门外的声音很大,很急。高小兰听到声急急忙忙来开门。

一看是陪着儿子江涣松上进赶考的刘家的刘春生,算起来也是江涣松的表弟,是高小兰二妹的儿子。

“春生,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涣松呢?”高小兰有些奇怪,上一世是刘春生给她报的信吗?

不是是衙役来报的喜讯吗?

刘春生此时有些狼狈,身上的衣裳不知道几日没有换洗了,已经有了味道,头发也乱糟糟的。

“姨母!涣松表哥他!表哥他在医馆。”刘春生终于把话说完了。

高小兰跟着刘春生来到了医馆,然后就看见了江涣松闭着眼睛躺在医馆的床上。

一只腿上打着竹板,还缠着绷带,那渗出的血迹足以表明他伤的很重。

高小兰立刻就扑了过去,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这……这是怎么了啊!”

刘春生这才细细说了,原来此次他陪着江涣松去考试,江涣松顺利进了考场。

但考试的途中,江涣松看见那试卷就头晕,最后是什么题都没有答好就出了考场。

等到放榜之后,果真没有他的名字,于是两人便收拾收拾归乡了。

结果这归乡的路上,都快到城门口了,那驴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狂,拉着车子狂奔,直接把他们连人带行李全扔了下来。

刘春生还好一点,没受伤。

就是江涣松的腿被摔断了,那骨头都摔出来了,刘春生看着那样子都要吓死了。

后来幸好遇到了一个出来上香的小姐,那家小姐见他们如此凄惨,便将自家下人坐着的牛车腾了点位置将江涣松送去了医馆。

不然,刘春生都不知道要如何带着江涣松去医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