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凤池的隔绝符也扔了出去。
陈恪远走了过来,一把就把凤池遮面的扇子从她手中拿走了。
“三娘,你真好看。”陈恪远打了个酒嗝,然后直接就往凤池的身上倒了过来。
凤池见状一把将他甩到了地上去。
然后看着喜床上那白色的喜帕,新婚夜原主与陈恪远没有圆房。第二日陈恪远的母亲李春华便以原主不贞罚她在院子内跪了一个时辰。
最后是酒醒后的陈恪远来跟李春华解释了李春华才让原主起身。
事后陈恪远还责怪原主怎么不跟他母亲解释,原主明明说了的,可李春华却又说她顶撞婆母,依旧让原主罚跪。
只是现在,凤池拿出了一柄小巧又精致的手术刀,给陈恪远做了个小小的手术,然后将他的血用那方白色的帕子擦了又擦。
至于切下来的东西,被凤池扔给陈恪远养的狗吃掉了。
然后凤池还把陈恪远扔到了狗窝的不远处,随后又将他的患处给剁了剁,看起来就像是被狗咬掉的一样。
等到第二天,李春华派来收喜帕的婆子看着那几乎被染红了的喜帕,面色微变。
她把那帕子放到盒子里急忙去跟李春华复命去了。
陈恪远是被痛醒了的,他觉得自己的裆部似乎是很痛,迷迷糊糊去摸,结果摸到了一手的黏腻以及光滑。
陈恪远顿觉不对,睁开眼睛往下看去,只见自己的身下血肉模糊,陪伴着自己多年的小兄弟都不见了,他变成了一个太监!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恪远尖叫出声,声音引来了陈家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