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池看着陈婉明明比舒砚还小上两岁,现在却看着比舒砚还老,接连的生育还是损了她的身体。

凤池微微点头,给陈婉倒了一杯茶水,“我知道的,毕竟是嫁给表哥,我一定会好好‘侍奉’舅舅和舅母,继续‘督促’表哥上进的。”

陈婉喝下凤池给她递来的水,甘甜可口。这些日子,她的身子倒是越发轻松了,只是听着女儿这说话的语气,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陈婉最后拿出避火图,还给凤池讲解了一些要点。

凤池挑眉听着,然后将册子收了下来,送走了还想继续唠叨的陈婉。

陈婉见状,以为是女儿害羞了,最后想着该说的也差不多说完了,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舒砚还没睡,见陈婉回来了两人又说了会话才去睡觉。

凤池将那图册放进了嫁妆箱子最底下,然后去睡觉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凤池就被丫鬟从床上拉起来梳妆打扮。

脸上被刷的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戴上一顶金灿灿的凤冠,最后终于结束了装扮。

陈婉哭着将凤池送上了花轿。

一路颠簸,直至黄昏时段,凤池终于从舒家被送到了陈家。

行完礼后,凤池被送入了新房之内,然后便是安稳地坐在这儿等着新郎了。

等的有些饿了,凤池便让丫鬟翠喜给自己拿了点糕点来吃。

夜幕降临,前厅的热闹散去,今日的新郎陈恪远在小厮的搀扶下摇摇晃晃走进了自己的新房。

陈恪远进入新房之后,便让小厮和凤池身边的丫鬟都退下。

翠喜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凤池从扇子后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