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霖说出来的话却让圣上一惊。

“爱卿,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话!”圣上看着沈霖,似乎想知道沈霖是不是认真的。

沈霖点头,“陛下,老臣现在只有阿池一个外孙女了,阿池她的志向也在疆场。若陛下觉得现在的她不够格,不如让她去边关试炼一番。若是可以,老臣希望着定国公之位由她来继承。”

“那韩仲屹……”圣上道。

沈霖:“韩仲屹是威北侯世子,只是他已然是个废人,以后做一个富贵闲人罢了。”

圣上沉思了许久,“便依爱卿所言,只是朕先给她三品怀化将军之职,若她能凭借着自己立功。来年,定国公之位便是她的!”

沈霖跪下谢恩,被圣上亲自扶起。

“韩仲屹的伤如何了?”圣上也有些好奇这事是谁干的。

沈霖叹气道:“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圣上见状便也不问了,只是威北侯府的印象在圣上这儿便坏了。

韩仲屹在家等啊等啊,从天黑等到天明,都没有等到沈霖带着凤池来给自己出气。

反而是等到了威北侯韩亮。

韩亮今天在朝堂上被圣上训斥治家不严,问了伺候圣上的内侍,那人只说是与韩仲屹有关。

于是,韩亮便上奏折请罪,圣上顺势废了韩仲屹的世子之位。

“你到底干了什么!圣上下旨废了你的世子之位,以后这院子你也别住了,搬去静凉居住着养伤吧!”韩亮看着颓废的韩仲屹。

若不是他的外祖父是沈霖,自己才不会为他请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