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说那韩仲屹为了夺得世子之位,对他继母下手,然后被他爹派的人给那啥的!”
“不会吧!这亲爹能干这种事?!把亲儿子变太监啊……”
一时间,流言纷飞,京城内所有男人都觉得胯下有些凉……
最离谱的说法是韩仲屹酒喝多了非礼猪,结果被猪给咬掉了小兄弟。
“你好好养伤,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沈霖决定回去问一问凤池,他不相信凤池会这么做。
但是……
沈霖没继续往下想,只是在他回去的路上,他的脑子内突然多了些记忆。
“竖子尔敢!”
沈霖一头的冷汗,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还吐出了一口血。
刚刚他经历了原主上一世的一辈子,包括难产而亡的绝望……
沈霖的护卫墨砚听到声音,掀开马车帘子,看着里面的场景,心内一惊,“国公爷!您怎么了。”
沈霖摆摆手,擦了擦嘴边的血液。
回了国公府的沈霖还是去看了凤池,得知凤池在校场上,想到这些日子凤池对韩仲屹的态度。
沈霖自嘲一笑,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为这个失而复得的外孙女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虎穴。
沈霖转头进宫去了。
圣上自然也听闻了威北侯世子的事情。
圣上的年纪比沈霖小一些,当年沈霖还多次救过圣上,现在沈家一脉只有两个小辈,圣上原以为沈霖是让他来严惩戕害韩仲屹的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