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家跟县令也是相识的,他们家的大小姐那时出了名的知书达理,温柔娴静。

师爷走到县令身边,县令问他,“她身上哪里有伤?”

师爷也摇头,“这,我也看不出来啊……除了衣裳脏一些,莫不是这蔡氏其实是个疯婆子?”

然后县令又看向孙言功,“孙秀才,你说说,你那媳妇也打你了?”

孙言功的手都握不成拳,但还是放在胸前向县令拱手道:“是,学生这脸上,还有这手指,都是家中悍妇所打,还请县令大人给学生一个公道!”

县令看着孙言功的脸,以及他的手,这不都好好的嘛!这孙家母子俩大清早的来给他找晦气吗?

“放肆!竟敢蒙骗本官,你母子二人除了衣物有脏污,哪里有伤!空口白牙就要诬陷旁人,来人,把蔡氏给本官带下去打30杖!”

底下的衙役得到命令,就把蔡氏拖了下去。

蔡氏被拖下去还在大喊:“民妇冤枉啊!民妇没有诬告啊!”

刑杖落到身上的时候,蔡氏依旧是懵的,什么意思,县令大人是看不见自己脸上的伤吗?还有自己胳膊上的伤!

孙言功也愣住了,然后县令又看着孙言功道:“孙言功,你是秀才,应当知道诬告乃重罪,你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本官会向知府大人禀明你的罪责,到时如何惩处,就看大人如何判的了。”

“大人,学生没有诬告啊,您看不见学生身上的伤吗!大人!”孙言功还想继续争辩。

县令却退了堂,这一大早上就审了个假案子。

有那有头脑的已经把这个事情告诉了连家人。

连老爷听到这话之后,立刻让人准备了一匣子糕点来到了县衙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