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春花已经奄奄一息,她像个死鱼一般躺在地上翻着白眼。
等到这一切都完工之后,何春花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凤池想了想,便将那盆洗脚水直接倒在了何春花的脸上,何春花直接被浇醒了。
醒过来之后,何春花先是迷茫了一瞬,随后她又开始在地上左滚右滚,脚上那钻心的疼痛更是一直牵扯着她。
凤池还让何春花站起来走路,每走一步,何春花就是在碎片上跳舞的“破碎”女人,脸上的表情一秒变一个。
何春花嘴里的破布被拿了出来,她终于能跟凤池求饶了,她现在也不想着什么任务了她只知道,再不把这裹脚布拿下来,她就得死了。
“小姐……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老婆子我吧!奶娘……奶娘再也不跟您说这个了……”何春花的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心里却在想着等她被放了,就立刻去告官去,到时候凤池这个欺君之罪少不了的!
凤池听她说完这话,却是手起刀落,何春花的舌头没了。耳边没有了聒噪声,凤池拿出来一个女傀儡,让她监督着何春花走路,一定要让她一直走,一直走!
何春花现在就如同在刀尖上行走,脚下的白布已经被鲜血染红,又沾染上地上的灰尘,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狼狈。
凤池带着剩下的东西去找她那个族叔了。
族叔的缠足是让凤傀干的,毕竟族叔是个男的,那脚更是惨不忍睹。
凤傀也戴着一层口罩,还有手套。不过凤傀是面无表情地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族叔的脚毕竟是个男人的脚,有些大,所以被折了三折,这样一个三折叠下来,才勉强让他的脚变得小巧起来。
看着族叔的那个小脚,凤池对凤傀竖起了大拇指。
就是族叔在被折脚的过程中晕过去好几次,都是凤池好心的掐人中给他掐醒的。
脚缠完了之后,族叔的人中也被凤池给掐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