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何春花在凤池的床边唉声叹气,让装听不见的凤池都装不下去了。

凤池皱眉看向何春花,语气里满是好奇,“嬷嬷你叹什么气,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是谁死了吗?要不要我与母亲说一说,让你回家去?”

何春花原本准备好的话术被凤池这三连问给梗住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凤池的嘴这么毒!

其实何春花是凤池的一个族叔派来的,族叔想要把凤池这一支唯一的男丁害死,好把她们家的财产归到族里来。

可没想到的是,凤池居然是个女儿身。

何春花跟族叔说了这个事之后,族叔就想出一个阴险的,可以从根本上毁掉凤池的法子。

毕竟要是去举报了凤池,皇帝一个心情不好把你全族都给撸了怎么办,不如让凤池自己自取灭亡。

正好前段时间,族叔家有个小庶孙女因着缠足而死。

所以族叔灵机一动,就想到这么个主意出来。

毕竟时下死于缠足的女孩很多,于是族叔就让何春花在凤池的耳边多念叨一些其他家的女孩是如何生活的,而她又是如何生活的。

像她这样的以后都不能找不到一个好男人等等……

然后再劝凤池缠足,最好能让她死于缠足。这样,她们家的财产最后只能归于族中,可谓是兵不血刃。

何春花调整好脸上的神色,开始说着早已练习过很多遍的话术,“哎……小姐,奶娘是心疼您啊,明明是女儿身,却被当成个男孩养。《女则》、《闺训》是一个都没有学,这日后如何能嫁入高门啊,您这一辈子就这么被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