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悦终于听到动静了,她急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把杨伟民往身后直拉。
“池池,你放下那拖把柄,冷静一点好不好!他怎么说也算是你爸爸,你别这样!妈妈求你了,好不好!”谭悦的语气里满是乞求。
这事以前也发生过,是她在发现自己让凤池洗衣服结果衣服全部变成碎布条时,她拿了鸡毛掸子就要抽她。
结果凤池一把折断了拖把柄跟她来了个互殴,最后自己被打的浑身是伤,好像回到了被前夫打的时候。
她那个时候都在想,凤池是不是遗传了前夫的家暴因子。
杨伟民站在谭悦的身后,听着谭悦的话,他就知道这不是凤池第一次这么干了。
凤池看着杨伟民,用拖把柄指着杨伟民,“让他求我!”
谭悦立刻转身看着杨伟民,拉着杨伟民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
虽然杨伟民的胳膊手都很痛,但是嘴依旧很硬。
“谭凤池!我怎么说也是你名义上的爸爸,你敢打我,你真是无法无天!我……”
杨伟民的话还没有说完,凤池一把推开谭悦,又是一顿打狗棍法,直打得杨伟民吱哇乱叫。
谭悦想上来阻拦,可听着那“梆梆”声,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杨伟民终于被打怕了,急忙吼道:“求你,求你别打我了,我认输,我认输!”
凤池还是又捶了好几下才没继续了。
打完凤池把拖把柄往地上一扔,进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