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有了住的地方,但却变得辛苦起来,那操不完的心更是让她看着比同龄人老上十岁不止。

也就在凤池高中这年,杨伟民年纪大了,便不需要常年在海上漂了,被调到了后勤处,就会天天回家了。

天天在家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这个继女很不像个样子,没有一点女孩的样子。

毕竟谭悦是那么的温柔,而凤池活脱脱一个窜天猴。

所以,在凤池进入家门的时候,杨伟民看着凤池不到肩膀的碎发以及那宽松的t恤、宽阔腿的牛仔裤皱起了眉。

于是他喊住了凤池,开口便是训斥,“小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就没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看看隔壁的敏敏,长发飘飘白色长裙,那多淑女啊!你再看看你,跟街头的混混一个样,没个正行!”

凤池这些年看杨伟民是在海上工作的,怕他直接死在海里,到时候谭悦说不准还得再找个,所以就没给他扔倒霉符什么的。

结果这杨伟民一退下来就开始给自己找不痛快来了。

谭悦在厨房做饭,厨房门关着,所以也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杨树今年高三,还在学校上晚自习。

“你说什么?”凤池随手拿过放在旁边的拖把,直接把拖把柄折断。

然后上来就抽,这杨伟民一张嘴就是训斥,他养过自己么就说的这么大义凛然的。

“啊!”杨伟民是没有想到凤池这么疯的,居然直接就把拖把给折断了,那棍子更是直接抽到了他的胳膊上。

他伸出手,指着凤池,“你你你……我可是你爸,你怎么能打我!”

凤池直接敲上了他伸出来的那根手指,“为什么不能打你,你在家想骂就骂,那我在家想打就打怎么了!”

“啊啊啊啊!”杨伟民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手指似乎被凤池敲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