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一脸诧异,看了夫人一眼,才无奈地指了另2支簪子道,“这是夫人的簪子,不怎么经常用的款式。”

上首侯爷的眼睛,已是布满冰碴,冷冷地盯着下首丫鬟。

扶光都担心,下一句恐怕就是拖出去打板子外加发卖了。

魏姨娘低声吃吃一笑,对着竹月道,“现如今你怎么说?”

竹月此时慌乱至极,终于肯干脆承认了,立即下跪,不断叩首求饶,“姨娘饶命,夫人饶命,我以后再不敢了。”

魏姨娘紧盯着上首侯爷,劝说道,“这种丫鬟,必须逐出府去。不过夫人管家,如今竟然是这模样。

不仅私藏别院首饰,连夫人院里,都是管的漏洞百出呢。”

魏姨娘右手握着缂丝帕子,捂嘴低笑,叹道,“夫人管家可是不行啊,除了这事,其他我也就懒得多说了。”

一时屋内寂静,只余中央,竹月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薄夏全程一直未有说话,只是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直到大丫鬟栾华进来,悄悄向薄夏低语,薄夏微悬着的心才算落定。

屋里的气氛一片浓重阴沉,所有人仿佛都在等着侯爷的裁决。

看着魏姨娘一行人的戏终于演完了,薄夏心想,在袁硕开口定论之前,也该自己结束闹剧了。

薄夏缓缓放下茶盏,轻声开口,向下首竹月道,“你说得可是真的?务必想好了再说,尤其想想你的家人。”

屋内众人视线,突然聚焦在上首薄夏身上。

连侯爷都诧异侧首,本来袁硕,就打算立即处置了下首丫鬟。

只还在考虑管家权的事情,所以才迟迟没有开口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