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已经适时地奉了茶,侯爷冷脸不语。

也不知是对薄夏不满,还是天太热,还得专门走一趟,来断案而心生不满。

“芜娘,你来说吧!”侯爷袁硕面无表情率先开口。

魏姨娘,名字就是魏芜,袁硕经常称呼芜娘,私下也叫芜儿,可见亲密。

魏姨娘甜腻的声音响起,“那我就直说了,夫人管家可不怎样呐。”

魏姨娘不禁哼笑一声,才接着道,“前个我丢了支金累丝牡丹簪子。

小红说私下看到,夫人院里的三等丫鬟竹月捡了。我这等了已是一天,也没见到簪子还回来。”

魏姨娘不紧不慢地说完一段,右手妖娆地理了理鬓发,看着侯爷甜笑,才又道,“侯爷应该记得呢,那支簪子可是侯爷您特意送我的。”

话罢,魏姨娘才轻巧地端起茶盏,浅呷一口。

身后的大丫鬟银朱,适时上前,看着上首的侯爷,脆生生开口,“那簪子,我们姨娘可是宝贝得很呢,平时都不舍得戴。

恰巧前个就在府里丢了,不想竟是夫人院里的丫鬟捡了,迟迟竟然没还回来。”

“这夫人管家,竟然还能让丫鬟如此,可见这……”魏姨娘放下茶盏,适时接了银朱的话头。

薄夏跟侯爷一样,此时正坐在上首。薄夏暂且不急着开口,心内已经有对策,倒是没那么紧张。

正好听听这魏姨娘的说辞,也慢慢把这些人的脸谱跟性格对上,不然总有股不真实的做梦感。

扶光脸色凝重,瞅了一眼上首夫人,欲言又止。

魏姨娘说完,就抬眼娇娇地瞅着上方侯爷,暗自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