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的枝叶间,花绮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持着一盏昏黄的灯,快速拐去了前院西厢房。
西厢房中的光影明明灭灭,最终还是熄灭了,一夜静谧无声……
一早,前院江鹤书房,花绮低头跪在地上,暗自垂泪。
旁边陈时满脸歉意的解释,“江兄,实在是我的不是,昨晚喝得太多了,不怨花绮娘子。
我愿意纳了花绮娘子,往后必好好待她。务必请江兄原谅拙弟一回。”
花绮静静地跪着,低头哽咽,静默不语。
江鹤本来眼神冷肃地,盯着地上的花绮,闻听此言,才抬头露笑,“时弟言重了,不过一丫鬟而已,酒醉常事,时弟没事就好。”
至此,花绮的算计也算是达成了,当日就随陈时离开。
晚些时候,江鹤疲累地捏了捏额角,心想,这事还得跟苏亦微好好解释一下。
这花绮往日一直表现不错,从未逾矩。这次想必确实是时弟唐突了,索性只是个丫鬟。
江鹤抽时间跟苏亦微,提了提花绮的事,苏亦微一脸惊诧意外,实在是没想到。
进而不悦,“你该跟我说一声才是。这可是我身边只剩的一个大丫鬟了,平时照顾也妥帖,如今,一时再从哪里去找个,伶俐能干的丫鬟过来?”
苏亦微越说越气,“你看看这几个丫鬟,花木根本不当用,花月和花稀也根本就不是来当丫鬟的。往日都是花绮各处看顾照顾,这才能处处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