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如今终于等到了时机,就在今日的满月夜。没错,之前一段时间的找寻,花绮找了一个还算对口的目标。
就是冬日雨夜,给老爷送瑶柱鸡蓉粥时候,其中年轻的那位姓陈的文书。经过这段时间的打探,花绮也基本弄明白了其来历。
跟老爷经历颇像,也在知州手下做个小文书。不然如何能是好友,还后来经常留宿呢。
由于花绮经常负责安排食宿,一来二去就算熟识了。
人还算年轻俊朗,学识肯定有,家里有妻子,性格温和有礼。
最起码表现在对花绮上面,是这样。内里更深的,花绮也没法探知。
看其情形,也是对花绮颇欣赏,最起码看脸,也觉着花绮是个美人。不然如何能对个丫鬟和颜悦色呢,必然是心内有几分意思。
花绮倒是不需要他多深情厚谊,只要事成了,以后跟随任上,能尽快生个孩子站稳脚跟即可。他年轻,家世也不错,衣食不愁就好。
重点据闻,妻子是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性子和身子一样文弱,子嗣至今未有,故而才没有跟随在任上。
这对于花绮来说,实在是个难得的良机,因而花绮努力坚持了这么久,就为了今夜。
是夜,江鹤和几个关系不错,趣味相投的友人一起举杯对饮。心情难得高兴,儿子满月,白白胖胖,惆怅的心情也难得有了一丝快慰。
酒过三巡,众人恰逢喜事,也是敞开了喝,最终都颇有几分醉意。宴罢,花绮轻车熟路,指挥丫鬟们服侍几位大人安歇。
花绮紧着一口气,安排好各处的事情,最后熄灭了府里的大半灯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