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更是借着小白的事情,劝解他,放下那一家子,以后走自己的路。
看来确实有效果,其实魏修已经长大了,他什么都懂,只是可能以往还是给他们留一点点面子在。
如今,薄夏突然点破了他们的虚伪、自私。
刹那之间,魏修突然顿悟了,什么是发自内心的爱与期待。又怎么会稀罕他们那一点点,廉价的虚伪的爱意。
薄夏一直知道,他至情至性,爱恨极端,不容瑕疵。
他爱意浓烈,同时又冷酷至极。过往不过是为了那几分的情谊而妥协,如今嘛想开之后,又怎会顾忌他们的所谓面子。
这次老爷想让魏诚接管骑兵,会不会跟前世魏修的死亡有关呢。这次魏修直接拒绝了,薄夏想,魏勇肯定不会就此打住。
果然,没几日。花朝又悄悄地跟薄夏说,“老爷又来信,说既然不合适骑兵,就想让大公子入平卢军中,跟着二公子锻炼一下。”
果然,薄夏嗤笑。先抛出一个难以接受的,万一同意了,那更好;不成,后面略简单的想必魏修再不好拒绝。
是不是前世也是这样,纵使魏修拒绝了接掌骑兵,后来魏诚入平卢军,再不忍拒绝。最后,才导致争夺战中失败。薄夏深深怀疑。
“那魏修怎么说的?”薄夏好奇,这次魏修会怎么做。既然上次干脆利落,这次估计也不会再顾忌。
花朝扯了一抹笑,“当然也是拒绝了。青冥也私下嗤笑,老爷看重的未来当家人,怎么需要跟弟弟历练。”
“再说,老爷不是还有宣武军嘛,直接入宣武军历练不是更方便嘛。自己亲自教导不是更好。”
花朝轻嗤,连下人仆从都知道他的打算,他怎么就好意思说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