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它,所以对它无所求。仅仅是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足够抚慰你的各种情绪了。
因为爱它,绝不会强加自己的意愿给它。任何事情都是一样的。”
薄夏侧头看着魏修,他久久静立,良久无言,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烈风和小白。
小白想沿着栏杆向前走,烈风低头老蹭着小白,小白有几次差些被蹭掉下去,生气地冲它喵喵叫,烈风就拿开脑袋,完了又继续。
薄夏私下一直在想,剧情背景中,魏修实力可是很强的,为何会在争夺战中失败,之后困境也没有突围出去。
毕竟各大势力打生打死,互相征伐。能够成为几大势力,必然是靠本身,越了解了魏修的实际处境,薄夏才知道,魏修的成长艰难。
父亲冷漠,母亲偏心,同样都忽视。魏修跟父母关系都不亲密,没法跟人建立亲密联系。
他如今二十五岁才成亲,妥妥的大龄剩男。不过前世死之前十几年时间,苏亦微悔婚之后,他都没再娶过。他不喜欢女人,未必就喜欢男人。
小时候可能是被忽视、欺负,长大了就成了一种对世界的自我隔离,对自身隐私空间的格外看重。
魏修如今的地位,完全是靠自己。且能够在完全没有支持的情况,还能取的如此成就,可见魏修的实力。
薄夏心想,他是一把锋利的刀,薄夏不允许折在别人手里。在如此纷乱的世界中,他不是踽踽独行,还有我们是同伴呢。
几日后,书房里,魏修正在处理公务,青冥送来了汴州的来信。魏修诧异,通常没什么事情,汴州那边府里,是不会给自己来信的。
但通常一旦来信,就是让自己为难,又格外难受的事情。不是母亲的诉苦抱怨,就是父亲的故作无奈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