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夫人,也微微点头同意,“年轻时候觉得情浓,不着急。等到想要,才觉得晚了。

还是得有孩子,孩子才是根本。男人么随时会变心的。“

苏亦微微笑不语,内心深觉,自己跟她们不一样,自己堂堂太尉的女儿,何尝需要孩子来站稳脚跟。自己的家室,就能让自己一辈子站稳。

傍晚归家,苏亦微洗漱之后,靠坐在榻上,手撑着脑袋,眼神空洞。

内心已是打定主意,以后没什么事情,这类聚会还是不去了。

江鹤往后肯东是要考进士的,将来就算出仕当官,也未必是这里。最起码相交之人,肯定不能是这种商人孙女,秀才之女。

聚会俱是家长里短,孩子、夫君。虽则生活这些也是重要的,可是贵女们自己的生活,赏花、弹琴、焚香、赋诗。

曾经自己习以为常的生活,如今已经很久没有了。

苏亦微突然抬头,眼神坚定,现在生活只是暂时的,自己选择的可不是这样的生活。

然后,看看现在,又颓然地靠在了软枕上。自己还得先忍耐着,殊不知任何你暂时不能逃离的不适都是一种煎熬啊。

花绮上了热茶,劝慰道,“主子,夜凉了,您要不先早些上床休息。老爷他或许没那么早呢。“

今日,前厅的宴席,觥筹交错,自然没那么早,苏亦微想,“你先下去吧。“

花绮担忧,主子心绪看起来不那么好。可别在榻上受凉了,到时候老爷可是没那么好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