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北岸,南岸更热闹,烟火气十足。叫卖嘶喊,红润润的烧肉,色泽诱人;白胖的肉包子,香味扑鼻。一路人群中穿梭,很快找到了小二说的先生王麻子。

先生也算有些文人气韵,不过脸上的麻子不合时宜。待围绕多时的人流散去,薄夏才上前坐下。

“夫人算命还是看相?”麻子微微一笑,眼神微动。

“算命!”薄夏不动声色。

麻子略端详片刻,复徐徐道来。“夫人虽少时坎坷,但观夫人眼神沉静,灵台清明。想来自有缘法,往后自是一片坦途,和乐顺遂。”

薄夏略作遗憾无奈。“承先生吉言。不过欲济无舟楫,何以至坦途啊?闻听5月鲥鱼鲜美,奈何只能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啊。”

先生倒是一脸淡定,仿佛见怪不怪了。“无妨,2个时辰后来取即可,往后自是能时时品鲥鱼之鲜。”

薄夏挑眉,业务熟练啊!提前交了50两银,出门前,薄夏整150两银全带了来。寻思京城价贵,但也能人辈出,钱到位了,应该能成事。寻常一家人不过20两一年,既出了大价钱,但愿靠谱些。

大事既定,心下安稳。临近中午,饥肠辘辘,岸边找了家老字号用了顿午饭,滋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