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时间还早,沿着南岸,徐徐缓行。寻了家成衣铺子,就普通样式男装、女装各要了一件。又另包了各色饼子,点心一大包。

寻了背阴无人处,一股脑全塞空间里,以后路上用。最后,去医馆把了脉,怀孕无疑,身体些许虚弱,适量用些补品即可。

暮色四合,冬日时辰短。时间不早,去麻子那取了东西,又付了50两尾款,才匆匆赶了马车回府。

待薄夏迎着暮色回府,不多时,花夕也匆匆归来,面有忧色。她老爹小腿摔裂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着也得休养几个月。

管事这位置,常在主家跟前露脸,不仅体面。各方也是紧赶着巴结,油水丰厚,自然竞争也激烈。这么久不能上工,几个月后,这管事的工作恐怕早就让人占了。

何况,一大家子人,少了一大笔进项,可不得唉声叹气嘛!花夕面有愁色,眉毛都拧地都打结了,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

跑了一天,又冷又饿。今天事办的顺利,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花夕,今个拿钱碎银子去大厨房,单点一碟玫瑰酥、一碟枣泥白皮并一个羊肉汤,冬天合该喝点羊汤暖和暖和。天气太冷了,快去快回啊。”薄夏叮嘱。

“唉,我摆好炭盆,这就去。”花夕脆声应答。

甫一回来,花夕忙地团团转,先赶紧引燃小炭炉烧水。屋里一整天没点炭盆,跟屋外一个样,冷的像冰窟。炭盆添了热炭,冲了热茶与薄夏,方才赶紧去提膳了。再晚,饭菜又该凉了。

薄夏懒懒地倚在软枕上,小口啜着茶水,一派舒坦。现在是十一月月底,离上元夜还有不到两月。该准备的前期工作都好了,只待上元夜便宜行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剩下一个字,就是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