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让丫鬟赶紧试试这枇杷膏。”话罢,赶紧唤了丫鬟去将枇杷膏冲了,等小姐醒了来喝喝看。

“带了一匹浅粉苏缎给姐姐,这个颜色正适合小女孩儿呢。姐姐也知道,我最近倒是收了好些料子,有些自己也用不上,正好给大小姐做了衣裳穿。”薄夏让花夕将料子捧来给王姨娘。

王姨娘,摸着颜色粉嫩又厚实的料子,确实正合适女儿做冬衣。只是轻易未接受,“妹妹是有什么事吗?”

这突然间送礼,虽不算特别贵重,但也让人不踏实。

“没什么大事,就是月底是先母亡日,想去相国寺,上香贴些香油。”薄夏呷口茶,才慢慢继续,

“已经跟夫人通禀了,不过主院那边只说,年前忙碌不好再随便出去了。

想着姐姐往常在夫人跟前的体面,想让姐姐帮着说和一下。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思及亡母,心下终究难安,这才想着去趟寺里。”

当下,王姨娘倒是没有什么应承。薄夏该说也说了,略聊几句也就离开。

几天后,听花夕说,小姐咳嗽好些了。薄夏心里有数了,成不成的结果,约莫也就是这几天了。不管是大夫管用,到了该好的时候;还是枇杷膏有效,王姨娘都得承情。

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王姨娘肯定会尽力。不说薄夏还送礼了的,就当还这个人情。

果然,没2天,王姨娘就打发大丫鬟过来,拜谢之前送的枇杷膏。并说主子帮着斡旋终于夫人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