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去瞧瞧。之前剩下的枇杷膏,早点收拾一小罐出来,还有这匹浅粉苏缎也收拾出来明天带着。”花夕自下去安排。
薄夏想着枇杷膏治咳嗽有些效果,姑且聊胜于无。正好这匹缎子难得颜色娇俏,细密光泽,还算贵重,送给王姨娘女儿做衣裳正合适。
府里这些人,之前薄夏都没怎么打过交道。如今自是要练系看看,不定什么时候能帮忙呢。
翌日,估摸王姨娘请安回来了,薄夏趁上午阳光正好出门,带了花夕去拜访王姨娘。
王姨娘算是薄夏的邻居,丹桂院和含桃院中间隔了大片竹林。冬日略有些萧索,叶子稀疏,掉了些,这边才能依稀看到丹桂院的屋檐。
一盏茶功夫,就到了丹桂院,王姨娘的院子比含桃院更齐整宽阔些。
丫鬟领了进屋,王姨娘正在窗前榻上做针线,看出来是件小孩衣裳。正中火盆燃得旺盛,屋里也暖融融的。
王姨娘略显惊讶,肯定没想到,薄夏会过来拜访。只是觉着薄夏最近突然异军突起,突然间有了存在感。
王姨娘赶紧招呼落座,让小丫鬟上茶,客套又谨慎地热情。屋里摆设算不上华丽,不过东西大多小巧精致,小孩子东西挺多。
“听闻大小姐一直咳嗽,我特意带了枇杷膏过来,或许有些用处。”薄夏流露出十二分的热情,又略带些忧虑的说道。
听闻给女儿带了枇杷膏,治咳嗽的,神色略松快几分。
“我确实一直担心,久咳不好,再沾染了其他病症。”王姨娘眉头紧锁,略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