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盐御史怪不得被参呢,我听说,今年这盐税比去年是又少了好些呢。”眉目更精明的另外一位夫人,压低声音,如此说道。显然也是消息灵通。
薄夏暗想,这位应该也是户部相关的,不然不能得知此种事。
“哎,今年这兵部拨款,迟迟未到。西北边,入冬之后,连着下了好大的几场雪。边境断断续续的小纷争也是不断,这军需粮饷,都缺啊;那边荒凉偏僻,有钱也买不到东西,难办哪。”
薄夏暗想,这位家里肯定是兵部的,不然就是家里有人在西北军中。
果然,“你家小儿子可是去军中了,小儿媳怎的在京城呢?”
精明夫人好奇,这刚新婚的小两口,如何有分别两地的说法。
“哎,小儿媳嫌弃,西北环境恶劣,民风彪悍粗鄙。再加上冬日严寒,就不想去随军。
再加上亲家劝说,边境紧张,冬日时不时都有小仗开打。暂且就不去了吧,且先过了这几年再说。”
“眼看皇上这,不仅内里纷乱,这外面也是不安稳呐!”寿字纹夫人,明显更老道多些见识。
随意说了些,不觉又转到了衣服,首饰,儿孙们身上来。
“你身上这,可是云锦。”精明夫人老早就瞅见了,早就想问了。
“承蒙皇上赏赐的,难得就做了来穿。”寿字纹夫人略骄矜。